吕宋很不高兴,看来这帮人该调调岗了。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喊了声总裁。
看到他在揉眉头,不由担心地问:“您头又疼了?”
三年前的意外伤愈后,他留下了头疼的毛病。
摆摆手,他对吕宋说:“给白抒情安排个职位。”
吕宋睁大了眼睛,“她是周夫人……您不是不收吗?”
“收下”他手指敲敲桌子,“既然她们都想我收下,那就收。”
“他们?是谁?是……”
周观尘没多做解释,俩个人又说起了工作的事。
“玩宝斋还是不肯签字,再这样下去,董事会那边会有意见了。”
周观尘并不着急,“他不会不签,陈默知在等对他最有利的时机,比如我被逼到绝路,这时候他再提条件,我会不答应吗?”
“这人太阴险了,就该让太太看清他的伪君子面目。”
周观尘斜睨了他一眼,吕宋自知失言,讪讪地闭上嘴。
男人却道:“伪君子是伪君子,但商业手段也不差,你得跟人家多学着点。”
“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让他牵着鼻子走?”
周观尘眼底都是兴奋的杀意,就像野兽嗅到了天敌,“我倒是想看看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吕宋心想不会要你老婆吧,但万万不敢说出来。
他打开手里的文件,“这个还要您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