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被剥落在手腕间,变成了束缚她的工具,一切都有失控的趋势-

姜芫感觉到害怕,身体不停发抖。

算着时间,那个多疑又独占欲的白抒情,应该要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随着尖锐的女声,门被用力推开。

白抒情瞪大眼睛看着在桌上的俩个人,已经失控。

姜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恶作剧,她起身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白秘书,夫妻调情,没见过吗?”

周观尘的眸子深暗,额头重重拧着,高大的身躯把姜芫挡了个严严实实。

白抒情都快哭了,“阿尘……”

周观尘闭了闭眼睛,调整呼吸后才温声开口,“你先出去。”

白抒情不肯,哀戚戚的声音就像被伤害狠了的幼兽,“阿尘。”

“先出去。”

姜芫这会儿反而是放开了,从周观尘身后露出个头来,“白秘书不肯出去,是要加入吗?”

“你真恶心。”白抒情捂着脸跑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姜芫一下冷下来,面无表情地把周观尘推开。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把衬衫下摆塞到裤子里。

姜芫一眼看到,眼睛烫了烫,赶紧移开了视线。

周观尘自己不在乎,拿了瓶冰水灌下去,才跟她说话,“这下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