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不肯,有气无力的说:“不去,我躺会儿就好了。”

“姜芫,听话。”

她又烦又委屈,“我说不去就是不去。刚发生了这种事,我就去医院,叫爷爷看见像什么,是我故意耍脾气吗?”

她说的也有道理。

“那不让爷爷知道,我们偷偷去。”

姜芫很难受,她现在只想躺着,就敷衍他:“好,等换个时间。”

周观尘是上班时间回家的,公司还有一堆事儿,吕宋打电话催了几次,他赶紧洗澡换衣服。

他也要给她洗,但是姜芫不肯,他只好先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让她找时间去医院。

姜芫躺了会儿好受些,就去洗澡换衣服。

她其实也有些后悔,刚才周观尘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跟自己赌气。

气她为什么在死心想离婚的时候,又忽然在意那个孩子的身份。

其实就算没有孩子,还有白抒情,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老爷子给的银行卡,不由露出苦笑。

她就是乡野长大的一株野草,嫁到周家就是被移入到御花园,她处处小心恭谨怕被人笑话,周夫人故意克扣她也不敢说,再加上周观尘跟她关系恶劣,她就这么生生忍受了三年。

可没想到不再顾忌这么一闹,又是副卡又是500万,所以她那三年算什么?

午饭的时候,姜芫已经恢复正常。

老爷子在心里给她点了赞。

不谄媚不焦躁,这女孩儿比他那儿媳妇强。

骏骏忽然问:“爸爸怎么不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