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陈默知还说了很多,前因后果姜芫大概了解,并不存在接近她保住玩宝斋这一说。

其实她根本没往上面想过,她跟周观尘隐婚,能查到他们婚姻关系的一定知道她在周家的地位,接触她还不如接触周观尘的司机管用。

起码,司机每天都能跟他说上话,而她没有这个资格。

姜芫放下信后又去看档案袋,里面是黑皮的档案。

陈默知竟然真的在帮她查,还查到了他是白抒情的远房表哥。

那天晚上,他来金雀台,是收到了白抒情的邀请。

但最后请他喝酒把他灌醉送上去的,是姜若的人。

看到这里,她都觉得好复杂。

白抒情怎么跟姜若勾搭上了?也没看到她们有什么交往呀。

这里面,似乎有一只看不到的大手,在拨弄。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她已经跟周观尘闹掰,不存在有了证据能以理服人这一说。

更何况,周观尘信不信还难说。

就破罐子破摔吧。

姜芫没有主动联系陈默知,这些事是真是假她还要消化消化。

……

周观尘在墓园待了一晚上。

他没有去祭拜谁,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陪着这一山故去的人。

这是他这三年心情不好时,独特的放空自己的方式。

只有在这里,他不用装,不用藏,可以做自己。

山风凛冽,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话,胸腔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塞得死死的。

姜芫又提离婚,还说婚后发现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