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说了声在医院,就回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

忽然,外面一阵骚动,她听到李姐的惊呼,“太太快来,先生回来了。”

姜芫皱了皱眉头,他回来干嘛,不在医院里跟白抒情你侬我侬吗?

她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可没一会儿,就传来敲门声。

姜芫只好起来,她打开门,发现盛怀扶着周观尘。

男人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估计很难受。

盛怀无奈一笑,“他非要闹腾着回来找你,我只好把人给你送回来。”

找她干什么,白抒情照顾的不更好吗?

但当着外人,姜芫也不好说什么,把人接过来送进房间。

盛怀在后面说:“你晚上注意点,他可能会发烧。”

发烧还回家,他就是不想她好过。

回到卧室,她心里有气,就没怎么搭理他。

周观尘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安分的不像他。

姜芫也不说话,就躺在外面的沙发上。

半夜,果然周观尘发烧了。

她守了他一夜,喂药喂水,还给他擦身体。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救命之恩。

天亮后,周观尘退了烧。

他看着蜷缩在床脚的娇小女人,不由勾勾唇。

白抒情不过是把头发缠在他衣服扣子上,她就吃醋这么激烈,真是个醋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