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颖笑了：“说起这个，我还觉得奇怪，她是什么身份，还真当自己是陆太太了。”

“或许一开始她是没有这个心思的，但是听得多了，就难免会动了这个心思。经常性的心理暗示，会更觉得自己是这个角色。”司华道，“我找人打听过了，孙雯曾经遇到过一个算命先生，那个人断言，她以后会遇到贵人，她入职的第一家公司的老板，会是她的丈夫。但是会有阻碍，需要言灵的力量，就是多要人说。关于她和陆总的谣言，就是这么起来的。”

唐颖沉思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这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是。”司华道，“从目前获得的信息看，的确是这样。对了，这是那个算命先生的照片，孙雯和他一起合影过。”

唐颖接了过来。

照片上的人虽然经过了一番乔装打扮，但是唐颖还是认出了，这是姜坤。

所以，姜坤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唐颖的手机响起，是陆沉发来的信息，“已经搜索到姜坤的位置，他的目的地是肥市。”

唐颖抿紧了唇，这两件看似没有关联的事，却是联系在了一起。

一个服务生走近，唐颖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下，和司华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司华不疑有他：“好。”

唐颖转身看着那慢悠悠走着的服务生，追了过去，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你的事，是真是假。”

服务生缓缓转身，看着唐颖，正是之前的少年：“你觉得真那就是真的，你觉得假那就是假的。人在每个时期都是不一样的，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舍弃生命也要帮助你，她说，你们会创造出不一样的世界，而不是毁灭这个世界。我很好奇，你们终究有着什么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