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陆川不假思索道。

唐颖明明是那种，只要给她东西就会满心欢喜的人，上大学的时候，唐颖的生日，他挑了一副镀银的水钻耳钉送给她，她都很开心的。本来陆川还担心，唐颖会看不上的。结果唐颖说，只要是他送的，不管多便宜，他都喜欢。

看着方柔，陆川忽然间想到了，方柔的生日，他送了一副金耳环给她，只是从没有看到方柔戴过。有个做珠宝生意的，家中太子告诉陆川，那耳钉被方柔卖掉了，陆川还不相信，因为方柔说了，她舍不得戴，所以收起来了。

“方柔，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你还留着吗？”陆川忽然间问道。

方柔翻了一个白眼，还好之前套近乎的时候，问到了不少之前的事情，不然，可就麻烦了。

“阿川，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的。”方柔低声道，“你也知道，我有过一段困难的时候，为了生计，我把身边值钱的东西都卖掉了。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因为方柔的这一番话，陆川有些愧疚。当年方柔也是因为他才被赶出去的。

“为了生存，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方柔的眼眶红了，“你送的东西，对不起，我没有守护住。”

陆川抿紧了唇，不再追问。

“我先回屋了。”方柔转身，眼眸里流露出鄙夷之色。

真正的方柔可是什么都和她说了，陆川送的那些东西，可以卖的都被卖了，能留下来显示名媛身份的，被她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