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坤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道：“现在不是你挑三拣四的时候。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要做的是，帮助陆川，让他获得陆家的掌控权，这可比你攻略陆子墨容易的多。用好你肚子里的孩子。”

方柔咬紧了唇，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

陆川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姜坤的心理咨询诊所，他抬手抵在太阳穴上揉了揉，慢慢地记忆回来了，他是追着方柔来到这的。

“姜坤！”

陆川气冲冲地寻找姜坤，他断片了片刻，一定是姜坤对他做了什么。

“不要吵！”

一道房门打开，姜坤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还在接受治疗。”

“谁？方柔？”

“是啊，你没有发现，她对你的态度变了。”姜坤道，“我研究出了一个新的脑电波干预，要是成功了，会改变一个人的喜好。你知道她要做什么吗？她想要忘记你。只是执念太深，会很痛苦。尤其她现在是孕妇，我还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了。”

陆川愣在那，半晌回过神：“为什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姜坤道，“这件事只有她本人最清楚。你也是厉害，能让两个喜欢你的女人，要和你分手。”

陆川握紧了手，盯着那紧闭的房门，所以，他感到的怪异，是因为，方柔在试图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