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你会不会。你说过，唐颖的师父是你大姐，所以唐颖会的，你都会，是不是？”

姜坤慢悠悠道：“你这是什么逻辑，她是她，我是我。说吧，发生了什么？”

“唐颖说，有个东西跟着我，是不是？”方柔焦急道，“你可认识会画符的，帮我要一个。”

姜坤讥笑一声：“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露出过，什么破绽？唐颖这个人，不是很容易被骗的。”

“应该是没有，”方柔低声道，“可是，也说不准。”

姜坤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所以啊，本是想要你顶替她，要真正的她为我服务。现在看来，幸亏我改变了策略。你们啊，到底是不如她。”

“她不过是运气好。”方柔生气道，“我要是有她那样的机会，我也一样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姜坤摆了摆手：“不是我打击你，你，不行。就你刚刚那些话，很容易让人怀疑，你就是林心儿。”

方柔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可能，医院里也没有我的整容记录，我这一张脸，是看不出破绽的。而且，你在医院里不是安排了先人，有人想要验证，你会安排人把标本破坏，让他们检测不出来。一切都那么完美，怎么可能会出错。”

“如果不是你露出了马脚，那你说，为什么唐颖会对你说出这些话，很明显，是在试探你。”姜坤道，“你和方柔，五十步笑百步，一样的蠢，按理说是不会发现什么。也不是，我忽略了一点，方柔是一个恋爱脑，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夺取，她还真的是喜欢上了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