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如释重负一般地松了口气,“你说的是以前的事。对了,你问我这些天为什么去山里研修,因为我为我之前做过的事感到忏悔,所以我采取研修的。每天我都会抄经书,做功课的,”
“要是真的,那自然是好。”唐颖道,“可是如果是假的,说谎话会付出代价的。”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就算不是,我也没有损害到谁,会付出什么代价。”
“你说你抄了经书,做了研修,实际上没有,这可是很损害你的福德的,福气消耗完了,霉运自然来了。”
方柔不以为然:“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信这些的。我是不相信这些的。”
“哦?”唐颖手撑着脸颊,好整以暇道,“那我说,在你身后一直跟着一个烧焦的人,你也不怕?”
方柔抿紧了唇:“爸爸是死于火灾——”
“不,是个女的。”
方柔心跳骤然间加快,手握的更紧,努力地让自己平静:“就算是真的,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我不怕的。”
方柔垂下眼眸,咬紧了唇,如果是真的,她能杀一次,还会怕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唐颖笑了:“逗你的。”
陆川一直在那喝着闷酒,在听到唐颖提起死去的小猫和方柔的生父,陆川有一瞬间的呆滞,只是很快又是自斟自饮起来。
因为唐颖的这些话,方柔心里忽然间觉得不安,似乎身边还真的有人跟着一般,甚至觉得有人在她的脖颈处吹了一口凉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