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好了，你想问什么。”

陆川不由拳紧了手：“方柔，之前在学校里，唐颖有没有欺负过你？曹温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当然没有欺负我，我身上的伤，都是我自己弄的，我也没说是她做的，我只是说了一句不关她的事，你们就都信了。”

陆川的手握的更紧，“曹温呢？”

“她啊，她喜欢你，我和她说，唐颖暗恋你，她自然会针对唐颖了。”

陆川闭上了眼睛，事已至此，有些事他也不想再问下去。

陆川很想问方柔，她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只是，无论答案是怎样的，他都害怕。

若是不喜欢，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被一个骗子刷的团团转。

若是喜欢，他对方柔还是有一点点的感情，会影响他后面要做的事的心情。

既然这样，那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陆川看着眼睛闭上的方柔，打横抱起了她。

抬首，陆川看见姜坤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觉得你还挺可怜的。”姜坤道，“不过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你不后悔就行。将错就错，不好吗？”

“已经回不去了。”陆川低声说道，“她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你我最清楚。”

“话是这样没错。”姜坤笑道，“好了，我也该准备一下，回京。”

“你不去见陆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