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握紧了手:“小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亲耳听到的。”

陆子墨讥讽道:“既然你认为这样,那便是这样了。就像唐颖八岁那年发生的事。”

“那是方柔告诉我的,奶奶也没有和我说什么,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陆子墨起身,“趁现在天还没有黑,赶紧去车站,给我回去。”

“小叔,你就这样害怕我?”

“我怕你自己愚蠢,反而拖累了别人。”

陆川不服气:“小叔,你也有口是心非的一天,你就是怕小婶知道了你的真实目的,和我旧情复燃。”

陆子墨笑了:“你还真够自信的。非要留下来,就管好你的腿,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

陆子墨不再搭理陆川,走出了屋子。外面的空气挺好,和蠢货待在一起真是令人浑身不舒服。

外面的人看到陆子墨,客客气气的,有好事者还主动搭讪,“你是找唐颖吗?我刚刚看到她去那边的绣庄了。那一家是一对夫妻开的,他们把宋韵给状告了,说他们是外地人,不配在本地发展。”

陆子墨点了点头,朝着路人所指的方向走去,心中也记下了这一笔。要不是这一家在这个时候闹事,唐颖也不会回到这里。他就算怀疑这一家和那个组织有关也不过分。

那一家绣庄叫做传承绣坊,陆子墨看着这个门匾,忽然间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