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个月前遇见秦意,他也不敢想象自己能遇上一个像姥姥姥爷一样把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李随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再次将秦意圈至怀中,双臂紧紧收拢。
不知过了多久,秦意终于听见他的回答:“我只是不想他再次失去做父亲的资格。”他声音轻松不少,“况且,这个病花不了几个钱,放心吧。”
秦意闻言皱眉抬头,这话怎么听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她憋了半天总算转过脑筋:“谁谁担心这个了!”她瞪圆眼睛:“又不是我的钱。”
见她彻底平复了情绪,李随笑道:“不哭了?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把脸,你们小女生不是天天强调护肤吗,你脸都被哭干了。”
秦意惊讶:“这你都知道?还有哪些小女生?”
“我们医院那些护士天天聊。”他边说边走向卫生间。
这晚李随终究没去书房,怕小姑娘又东想西想,再哭一出,谁也受不了。他冲完澡回来,发现秦意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这回可算是明白为什么以前陈海那么肯定的说女人就是水做的了。
夜里李随睡的很不踏实,秦意睡相实在糟糕,被子刚盖好就被踹开,反反复复五六次。他时刻盯着,每一次踢开他都第一时间盖回去,不捂点汗出来身体怎么好。折腾到后半夜秦意终于熟睡消停下来,他才放心的合上双眼。
反倒是秦意,这一觉睡的神清气爽,睁眼的时候天还未亮,她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