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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意没有回华翠苑,而是回了寝室。谁知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鼻腔像是能喷火一样灼热。

室友各自忙碌都已经出门,她强撑着自己爬下床,倒了杯热水喝,喝完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反而觉得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秦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拿不准是不是发烧,打开抽屉取出之前备用的耳温枪给自己测了一下,386。

大概是昨晚从酒吧出来吹了点冷风,回来寝室洗澡的时候洗到一半没了热水,受了点寒,整个人晕晕乎乎不太舒服。

一个人在寝室不可怜,生着病时一个人在寝室就有点可怜了。秦意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也不知有没有过期的退烧药,喝了几口后又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睡觉。

她这一觉睡的很不舒服,一直断断续续做噩梦,半梦半醒见还感觉枕头下的手机在嗡嗡嗡响,她努力睁开眼,果然有电话进来。

她闭着眼接起,声音闷闷的:“喂?”

李随上午连续做了两台手术,一到办公室就拿出手机,屏幕却反常的干净。平常这个时候总会有几条绿泡泡消息等着他回,今天聊天框却毫无动静。

他发了几条信息询问,结果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打了两通电话,在他以为又要无法接通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钟榆传来一声气若游丝的“喂”。

身为医生的他,立即敏感的察觉到什么:“生病了?”

秦意听出是李随的声音,一时间竟脆弱无比,带着鼻音委屈的嘟囔:“嗯,有点发烧,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