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江临没有废话,只是和他说:“李随,你方便的话来一趟医院吧,有个叫李志的家属一直嚷嚷着要见你。”
秦意看他的脸色忽然微变,知道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便主动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要现在就回去?”
李随没有解释太多,只点点头,两人一起往酒店方向走。
回程的高速路上,李随紧锁眉头,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将秦意送到京大门口时,暮色已经笼罩校园,他匆匆交代几句就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李随推开办公室门,只见江临正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见到他,江临立刻快步迎上前:“那人你认识吗?上午就来办公室找你了,说你不在他也不信,就嚷嚷着要见你,不打电话给你,他就在诊室门口大吵大闹,怎么劝都不肯走。”
李随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眉眼变得凛冽了几分,片刻后问:“他人呢?”
“刚还在呢,整整一天了就在门口死守着,没准饿了吃饭去了。”
李志这个名字有多久没出现过了?久到李随听到这个名字竟然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年父母离异时,身为父亲的李志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抚养权。在他眼中,年幼的李随不过是个累赘,是那段失败婚姻留下的多余产物。
那个从南方小城来京市闯荡的年轻人,凭着一张俊朗的脸和能说会道的本事,轻易俘获了本地姑娘的芳心。姑娘是家中独女,从小娇生惯养,被李志所谓“白手起家”的奋斗故事感动得稀里糊涂。即便母亲以多年人事经验断定此人不可托付,姑娘还是偷出户口本,义无反顾地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