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出了一个小小的隐形酒柜,桌上的文件井井有条,没有多余的摆设,房间没有一点浮华,带着明显的冷静和克制感。
罗芝看都不看一眼,拉着乔尔就走。
“去哪儿?”乔尔无奈地笑,“现在整个摩美上下哗然,别说摩美了,申城的金融圈想必都在忙着打探八卦,你总不希望这时候跑到众人面前去拉拉扯扯吧?在这儿谈是最方便的,坐,罗芝。”
他引着罗芝来到沙发坐下。
罗芝手脚僵硬地坐在乔尔身边,紧紧盯着他:“蒋栈发了公开道歉信。”
乔尔嗯哼一声:“早就该发了。”
“是你吗?”罗芝激动地追问,她心里当然有了答案,只是乔尔不亲口说,她总还是不能相信:“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屈服?”
“当然是借职位之便,给那家养老金机构施加一点压力,并建议他们更换对接人。”乔尔本来只想轻松带过,但看到罗芝瞳孔地震的样子,又不得不直起身子好好解释:“我只是在他的工作上挑了一点刺儿,顺势提出这个需求,德国方本来就对蒋栈的岗位不满意了,我提出摩美不对接此人的要求,将他架空,也算顺水推舟。”
“就因为这样,他就能束手就擒?”罗芝不太相信。
乔尔点头:“蒋栈当然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知道摩美方对他提出了意见,连带着自己的职位实质性失效,形同雪藏,为了仕途,他自然是立刻起了见异思迁的心思。”
罗芝挑了挑眉毛。
“不过我利用了一点点人脉,联系上他正在洽谈跳槽的两家竞争基金,嗯,也不需要做什么,”乔尔轻描淡写,“只要稍稍提一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