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蔬奇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他确定关系?”
“我总得叛逆一回,”罗芝笑了,“大概我从小有个暴跳如雷的妈,所以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战战兢兢,做什么都怕被人说,但其实内心来讲,我也很想做个勇敢的人,去主动追求一次。”
罗芝站起来,看着窗外,江水平静,灯火在江面闪烁,星星点点,如她心里跳动不息的火焰。
我想有个情绪稳定的伴侣,不用担心他斜眼嘲笑我,或者突然冲我大吼大叫。
这么多年,我也总算看清了自己缺什么,想要什么。
“人都是这样,我也没什么不同……以前想要浪漫热烈,要冲突和张力,恨不得把日子过成舞台剧,但即便再情节跌宕,再高潮迭起,内心仍有很多愤怒无法抹平,于周围同事朋友,于亲人眷侣,总觉得世界不公。”
“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罗芝转过来,眼睛亮晶晶,“是他消解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愤怒。”
“有他在,我就可以原谅。”
蔬蔬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天嘟囔了一句:“你们文艺青年,真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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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罗芝小跑进摩美,照常一屁股坐下,开电脑换鞋,今天要来一个新的经历,她九点还有早会,她正盘算
着中午能不能见见乔尔,手机响了,竟然是关狄。
罗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