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蔬蔬咂舌,不慌不忙地拉了一波仇恨:“不是每次说走就走的时候都能买到商务舱,真赶起路来,廉价航空红眼航班也得上啊。”
“是哦……好辛苦。”罗芝点头,深以为然。
一个从未坐过商务舱的牛马,竟然去心疼一个偶尔挤经济舱的土豪,我可真是人间有真情,心中有大爱。
“我说真的,事实如此,没人能长久的自由。”蔬蔬却突然严肃了起来,零帧起手就开始上价值:“自由不存在于稳态之中,它只在状态切换之间暂时出现——所以我不自由,这世上也没人能长久的自由。”
“……你怎么做了个月子,做出了这么多哲思来?”
是不是所有的妈妈都满腔感悟神神叨叨?但乔尔也是走这种心理疗愈大师路线的……难道男人还能生孩子了?
罗芝回神,把心里的恶趣味拉回来,认真问蔬蔬:“像你们这种出身高贵的富豪阶层,真的会有不自由的时候吗?你给我举一个具体的例子来听听。”
“嗯……就说我吧,长期泡在社媒上会焦虑烦躁,长期耗在旅途中又会枯燥疲劳,任何一种状态都会把我捆绑住,只有从一种状态切换到另一种的时候,也就是要转换身份的时候,我才最自由。”
……还挺有深意,罗芝摸着下巴用心体会着,半晌没有说话。
“那你怎么样啊,乖女?”
“我?我很好,雪城的事情搞定了,我在回申城的路上。”
罗芝想了想,笑了:“所以现在这一刻,我也最自由。”
她终于高兴起来,利落地掀开遮光板,灿烂的阳光倾泻而进,照亮这一方仍在嗡鸣的小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