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工人,绮芸,你清醒一点吧。”
“罗芝,罗芝……你给我走着瞧!”绮芸声音发颤,脸上的粉底都因愤怒渗出了细细的汗痕,她转身时步伐太急,鞋跟在地毯边缘一歪,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她更气了,肩膀紧绷、步伐凌乱,一晃一晃地飞速走开。
那份曾引以为傲的优雅,被羞怒搅乱成了滑稽。
罗芝在她身后,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绮芸她怎么这么天真啊。
她忽然意识到,大约是过去的自己实在太怂了,怂得让人彻底放松了警惕,再难相信她手上其实也是有牌的。
所以现在要突然纠正这种认知,一时片刻的,还真扭转不过来。
她何止有牌,这张牌可是维德啊!
但光靠维德也是不行的,罗芝在工位上默不作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悄悄调出了原始版本的代码,把最初的建模逻辑、演算过程和数据分析的迭代过程都存档留痕,悄悄挪去了审计系统。
“罗芝姐,绮芸姐看上去真的有点难搞……”艾雅凑过来,小声感叹:“你以前在资管组,能占有一席之地,也是不容易。”
“你错了,”罗芝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果断地合上屏幕,语气平静,“这世界本来就有我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