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的脸白了又白,喉结轻微滚动,似乎是拼上半生涵养,才把话咽了回去。
忍了半天,生硬地蹦出一句:“那你就去跟他要个名分——你不是想升职吗,那就去表达你的诉求。”
说是这么说,但感觉他一字一顿,带着恨劲儿,都快把牙咬碎了。
“你说的对,我的确应该勇敢一点,”罗芝点头,深以为然,“我以前太怂了,现在应该强硬起——哎,你怎么了,乔尔?”
乔尔猛地起身,拿起脏了的纸巾,沉着脸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咔哒”一声,扔了进去,声音都发闷:“……没事。”
罗芝:???
“罗芝姐,你电话响啦。”艾雅拍拍罗芝的肩膀。
罗芝回神,赶紧接起电话,嘴角挂着谢意无声地向艾雅道了句“谢谢”,后者识趣地退开。
“喂,妈?”
她还沉浸在
酒会奇遇和与余珍霓过招的兴奋中,声音里竟带着点雀跃。
一雀跃,就忍不住主动关心起来:“你最近怎么样,肚子还疼吗?五一假期我回去看你好不好?”
电话那头,母亲却冷笑一声:“回来干什么,疗情伤?在外面失意了想起来往家里跑了?早跟你说那人不靠谱,你当时耳朵长哪儿去了?”
罗芝:“……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母亲说的是关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