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下意识想挽回,连连摆手:“啊维德,这我,哎呀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然而维德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直接转过来看罗芝:“你家里人病了?”
邓肯瞬间像被一拳堵住喉咙,脸色铁青,嘴巴一张一合,什么也说不出来。
“啊?哦嗯……”罗芝一愣,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妈,前阵子胆囊炎,不过现在已经出院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好。”
“没事了就好。”维德点点头,似乎也觉得不该再过问太深,顿了顿,又恢复了那个高效执行者的节奏:“我让乔尔跟你约时间。”
“好。”罗芝乖乖点头。
晚上七点,罗芝跟着关狄步入音乐厅。
这是一座古典风格的礼堂,穹顶高耸,浮雕蜿蜒,枝形吊灯投下温暖的金光,把墙面深红的天鹅绒照得柔软如绸。舞台中央,巨大的管风琴静静矗立,乐团成员正在低声调试乐器,弦乐轻滑,管乐试音,偶尔传出几声不合拍的短促旋律。观众陆续入场,脚步声踩在厚实地毯上,被温柔地吞没,整座音乐厅笼罩在静谧的氛围中。
罗芝不懂古典乐,也从未参加过这样的音乐会,今天她特意挑了一条红色长裙,裙摆顺滑,微微收腰,她甚至破天荒换掉了那双万年不变的尖头平底鞋,蹬了一双素雅裸色高跟,跨着手包,连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收紧梳起。
为了这场演出的仪式感,她也算做足了功课,是以,在如此庄重典雅的环境里,关狄的絮絮叨叨就显得格外刺耳了。
“你知道我为了买这两张票,花了多少功夫吗?”
“多少?”罗芝随口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