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芸奇怪地看着她:“咦,周五下午请假,你有什么事?”
请假只请半天,还是周五下午这半天,明摆着要提前开溜,都说勇敢人的人先享受周末,这实习生未免也太勇敢了。
罗芝其实不想回答,但琦芸问得很清楚,她不知道怎么含糊应付。
她只能别别扭扭地说了实话:“嗯,周末要去男朋友老家,下午我得提前收拾行李,准备礼物,明天一大早的动车。”
琦芸明显顿了一下,才笑着说:“哎呀,那可以理解,工作毕竟只是工作,相比较起来还是男朋友重要。”
她笑得微妙,微妙得几乎瘆人,罗芝感到异样,哑口无言。
整个风管部门都知道,琦芸刚刚跟相恋三年的男友分手,上周还把正在租着自己房子的男友赶了出去,大家听说了这件事,都纷纷夸赞琦芸处事果断作风潇洒,是妥妥的大女主人设,就连琦芸自己也是云淡风轻,表示往事如烟,不必再提。
但罗芝琢磨着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琦芸总是自己订一个会议室躲进去,神神秘秘,她说需要一些专注的时间,不希望被人打扰……可是资产回报这项目都已经要交给罗芝了,她到底在“专注”什么?
哎,究竟是不是罗芝想的那样,也无从验证。
罗芝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冬景,心情像那融化的积雪一样复杂不明。
“怎么蔫蔫的?”关狄打了水,把杯子递到罗芝面前,“不高兴见我爸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