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怎么会够呢?

通往顶楼的楼梯道在假期被校方堆满了杂物,大约是许久没人来清理,带着些陈木带灰的气味。

即使亲过很多次,但只要是被他拥住,被气味笼罩住的人总会羞红着双目,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每一处于沈舟渊而言,都有着致命地吸引。

他热烈又小心着试探,可怀中的人总是不厌其烦地回应,直白地告诉他自己的爱恋。

好喜欢。

喜欢到厌恶一切会觊觎她的人。

比如此刻正在楼下看着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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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场不欢而散的饭局之后,江原发现谢梓瑜离家出走,正在气头上的谢叔叔根本没有要找她的意思,甚至想通过断生活费的方式让对方妥协。

他给消失的小青梅发了很多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她没有拉黑删除的动作给了江原一丝幻想。

至少她还没讨厌到自己这种程度。

一连过去好几天,着急的谢妈妈终于联系上了谢梓瑜,但她还是没有回自己的消息。

他好像是那个被遗忘的人。

曾几何时,他好像经常因为游戏也不回谢梓瑜的消息,等想起来回复,又会因为对方跟自己小小的抱怨感到烦躁。

在现在,江原才感同身受这种等待的滋味有多难受。

心软的小青梅,也会有这么心狠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