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巴掌脸挂着弯弯的眉眼,仿佛是学生时期的谢梓瑜站在跟前,“你在家里等着我哦。”
说着她没有再吩咐多余的话离开了家里。
年少时的清晨,无数次沈舟渊都会站在这个房间,这个窗边,这个藏匿他所有晦意的地方,想着她应该会喜欢这个碎花窗帘,想着如果有一天她无意间瞄到这里,会不会高兴,然后开心一整天。
十七八岁的谢梓瑜从来不会抬头看看这里的窗户。
晨光下,身着校服的少女出现在红绿灯十字路口,她去上学的路线,模样,沈舟渊都熟记于心。
她会可怜巴巴地挤进买包子的人群中,然后有些狼狈地穿出来,小跑跟上见她出来转身就走的江原,然后一边呼呼烫手的包子,一边小心地看着身旁的男生,并肩转角,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但这一次,旁边的包子店因为时间的缘故不像上学那会,被一帮学生挤着,谢梓瑜站在边上,直至路口的红灯变绿。
这回她没有买包子,也没有拐角,更没有小跑着奔向别人,而是穿过路口的人群中,略过那些车流,直至站在他的窗户下。
挂在窗边许久的碎花窗帘,终于被二十岁的谢梓瑜看到。
像他睡梦与想象里,无数次期盼的那样。
她在楼下仰着头,小小一个,“沈舟渊,我们一起去上学啊。”
谢梓瑜把所有都安排好了,跟当初的班主任打招呼,提前跟门卫大爷约好,还找好了摄影师。
穿着校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模样跟高中时期无差,要不是门卫大爷提前见过谢梓瑜,还以为是哪个班早恋的学生。
谢梓瑜没有跟摄影师约很早,她跟沈舟渊几乎把校园的每一处都走遍了。
高二跟高三隔着一条极长的走廊,隔着综合楼后,才是高三楼。
那时谢梓瑜总会在短短的课间时间,找无数的借口跑到他们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