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句砸得有点懵,谢梓瑜慌张地应着,录好之后假装不在意跑进去逗猫。
沈舟渊的家不算特别大,八十平米的样子,两室一厅,简约白色调装修干净整洁,给人的感觉极其舒服。
三花的猫用品都是软乎乎,橘黑色交织,在还算空的客厅中,平添了几分温馨感。
两个房间的门都关着,有个门上没挂着钥匙。
正观察着,贪嘴的三花开始倒在猫窝上露肚皮,喵喵地叫着,似乎在讨要什么。
一根全新的猫条从谢梓瑜的肩头上递过,“它想要吃的了。”
她低眉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笑着拒绝,“算了,你喂吧。”
温热的手掌将她紧握的拳头完全的包裹着,带着茧的大掌粗糙宽厚,很让人有安心感。
“好凉。”沈舟渊感叹道。
他低头冲自己包着的拳头吹气,直至冰凉的手温度回温,沈舟渊才侧头看她,“还冷吗?”
谢梓瑜摇摇头。
自从那件事后,不仅是三花留下了后遗症,她也有很严重的ptsd。
只要靠近猫猫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更加害怕被猫猫们亲昵地舔舐皮肤,好像自己的掌心是什么脏物;即使知道已经没问题了,也无法给它们喂食换水。
谢梓瑜还在自责。
“想试试吗?”沈舟渊问。
他宽厚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摩挲着,轻柔的,像是在摩挲着什么宝贵之物,不让人心生一点厌恶感。
谢梓瑜握紧的拳头,被慢慢地揉开,就像心里化开的一处,她的五指渐渐张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