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给小知言洗完澡,又把他哄睡着,再回到东院,屋里哗啦哗啦的麻将声还在响着,钟表已经快指向十一点。
他站在她身后看了会儿,要是这麻将摊儿再练下去,她那点不多的工资得全都输给老太太和舅妈。
冯远山手搭在她的肩上敲了下,让她快点胡了,好结束这一把,沈云舒让他不要管,她输点钱就能让老太太和舅妈高兴一天,再划算不过。
而且,她也不想早早地回房去,他这几天饭局应酬都少,在家里的时间多,就更有精力折腾她了,她腿是软的,腰是酸的,就没一天是缓过劲儿的,别人过年是胖三斤,她这个年过得瘦五斤。
顾老太太嗑瓜子磕多了,想吃葡萄,指派冯远山去给她洗一盘出来,冯远山进了厨房,听到林素萍拍桌喊胡了,开口叫外面的人,“沈云舒,进来帮我一下。”
好一会儿,沈云舒才慢慢腾腾地走进来,只站在门口 ,不肯再往前走,用眼神问他做什么。
冯远山胳膊伸出来,“帮我挽下袖子?”
沈云舒看他半晌,走近他,边给他挽着袖子边小声道,“你怎么还不刮掉胡子?”
他这两天在家里待着,连胡子都不刮了,他不刮也就不刮,可他会拿胡子折磨她。
冯远山喂给她一个洗好的葡萄,“你不是喜欢?”
沈云舒被葡萄咬出的汁甜到,连声音都带上了丝的甜,“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冯远山拿手接住她嘴里吐出的葡萄籽,“昨晚--”
沈云舒脸一热,挥手打上他,她本来想打他的胳膊,手却失了准头,“啪”一声打到了他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