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抬起受伤的手放到她眼前,“刚说你心疼我,你心又狠上了,看看是不是又肿了些。”
沈云舒嘴上硬,道一声“活该”,眼睛不由嘴控制,看上他的手腕,肿是没肿,但他疼可能也不是装的。
冯远山趁她心软,又牵住她的手,沈云舒挣了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又慢慢贴和在一起。
沈云舒还是不放心,再跟他确认一遍,“真没出什么事儿?你不能再骗我了。”
冯远山看着她的眼睛回,“不骗你。”
沈云舒想了想,认真道,“远山哥,我是比你小几岁,但我活了这二十几年,经历的事情可能比别人半辈子都经得多,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你不用怕我承受不住什么,就瞒着我不跟我说,我比你以为的要能抗事儿。”
她牵起些唇,想说得轻松些,“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活着,不可能永远都是一帆风顺的,或大或小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找上门来了,怕是没有用的,就像今天林杏芝闹出的事儿一样,来了事儿咱就一起想办法,所有的沟沟坎坎最后肯定都能淌过去。”
冯远山心头微动,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沈云舒又看他,“就算……有一天你成了穷光蛋也没关系,老祖宗都说留得青山在,就总有能东山再起的时候,一时的起起落落不算什么的,而且咱们富有富的过法,紧巴有紧巴的过法,我这边这摊很快就能支起来,养家方面你不用担心。”
冯远山笑,“你这是还有养我的打算?”
沈云舒脸一红,说得肯定,“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