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看着她脸上的担忧,嘴角噙笑,他弯腰凑近她一些,故意逗她,“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碍事儿,就是以后绑的时候,再往上绑一些就行,不然别人问起来,我不好解释。”
沈云舒不想理他的话,她扯下自己扎头发的红绸带,给他松松地系到了手腕上,打了个好看的结,正好能遮到上面的伤,红绸带的布料很软,不会磨到,而且腕上的一点红和他今天的一身黑西装还
挺搭,严肃中又添了些刚当新郎官的喜气,不会显得突兀。
她又拿起表,给他戴到右手上,整了整他袖口,松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可以走了。
冯远山笑意更浓,他抬起系红绸带的左手,慢慢顺着她肩头散落的发丝,意有所指道,“这个好,绑在手上一点儿都不疼,你要是实在心疼我,下次也可以换这个来试试。”
沈云舒恼羞成怒,一脚狠踢上他的腿,谁要心疼他,她看就是疼得他还轻,下次她就该拿铁条直接绑他。
冯远山被踢得闷笑出声,冯雅琳听到厨房里传来的笑声,嘴里叼着的油条差点掉到桌子上,能让她哥这么笑出来的人是不是只有嫂子。
小知言喝完粥,放下碗,又拿纸擦了擦嘴,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肯定是小姑父又逗小姑了。”
每次都是小姑的脸越红,小姑父笑得越开心,没办法,大人也有像小朋友的时候。
顾兰英掀帘进屋,手里还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她拿吊梢眼给了小知言一个白眼,转落到冯雅琳身上的时候,忙挤出了些讨好的笑,“呦,我就说远山怎么一大早就笑得这么开怀,原来是雅琳来了,你看你这一来,你哥心情就特别好,你以后可得多来,我都好长时间没见过你了。”
又把往她身后躲的小男孩儿给大力地扯出来,直接推到冯雅琳跟前,“这是你怀成哥家的老二,石头,他满月的时候你见过他一面,你还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