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似是没料到她突然的反抗,眉毛微微挑起,他顺着她的力道直接倒下去,沈云舒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将他摁在了床上,冯远山仰头看着她,黑亮的眸底藏着浓重的兴味。
沈云舒没想到她能这么轻易地就把他给制服了,她意起得临时,根本没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办。
冯远山的视线声色不动地转到横亘在两人间的皮带上,沈云舒被他的目光带过去,以为他要干什么,先发制人地从他手里拽过皮带,攥住他的胳膊,拿皮带胡乱地将他的两个手腕缠在一起,又扯着他的胳膊压过头顶,在床头绕了一圈皮带,扣紧。
她气用得急,胸口起伏不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里盈出些笑,她倒要看看他现在要怎么拷问她。
冯远山手被绑在床上,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反倒气定神闲,“你绑我想干什么?”
沈云舒脸有些红,不过面上装得淡定,“你打算拷问我什么?”
冯远山回,“你自己心里清楚。”
明明现在是他被她压着,可他在气势上的上风却远胜于她,沈云舒看着他微滚的喉结,起了坏心思,她伸手试着刮了下他喉结凸起的边缘。
冯远山呼吸一重,沉稳的神色也失了些从容,他警告她,“你小心玩过了火烧到自己。”
沈云舒经他提醒,倾身摸上皮带的扣节,系得很紧,没有松动的迹象,这皮带她还是挑得质量好的那一款,他就是劲儿再大,也不能自己把皮带扯断挣脱开。
她放下心来,胆子也愈发大了些,这样压制住他的机会可不多,她今晚要把之前的仇全给报了。
沈云舒又直起些身,想着该把他用到她身上的哪些招数在他身上试一遍,也好让他尝尝其中的滋味。
她不知道的是她根本不用想什么特别的招数,她先是弯腰又直身,半干微湿的头发拂扫过他的颈侧,贴在他腹上的丰润隔着薄薄的睡裙一轻一重地擦蹭着,冯远山还在勉力压着的气息几乎要暴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