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又高兴了些,认真看他,“你最喜欢那件?”
冯远山推门进屋,漫不经心道,“我要是最喜欢那件,你会穿给我看?”
沈云舒没有任何迟疑地点头。
冯远山不信,“你又憋着什么坏?”
沈云舒笑,“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坏吗?”
还有这么坏吗,冯远山使劲咬她的唇,让她自己想她都干过什么事儿。
沈云舒想起她来月经那晚对他的戏弄,眼里的笑更浓,她仰起头一点点回吻他,呢喃道,“我今晚会乖一点。”
冯远山看她的眼睛,判断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现在喝醉了,他不想明天早晨起来再落一个欺负她的罪名。
沈云舒抚上他的眼尾,坦诚回,“你不是想小知言只有你一个小姑父,那今晚是你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总归是特殊的,她不想敷衍他,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想要你记今晚一辈子。”
冯远山眸光慢慢翻涌开,他面上平静,“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沈云舒懵懂问,“忘了什么?”
下一秒,她被他扔到了铺满大红喜被的床上,他随即欺身压下,滚烫的气息游离在她微阖的红唇,他哑声道,“今晚也是你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
他也会让她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