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有些暗,她有些分不太清哪些是他买的哪些是民政局发的。
冯远山一进屋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跪卧床榻的画面,蜡烛跳跃出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柔软的曲线,腰纤细,一掌可握,顺下来的弯弧被柔若无物的睡裙包裹着,饱满圆润,似熟透的软桃,轻轻掐一把,就能出一手的的汁水,沣沛香甜。
沈云舒看包装看得认真,床的一侧陷落下去,她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滚落到地上,她想伸胳膊拿,腰身被一双大掌扣住,向后拉去,他的气息像一张逃不开的网,压下来,落到她的后颈,烫得人心乱。
沈云舒迷迷糊糊中突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哆嗦得更厉害,她想看他,又转不开身,跪压着床的膝盖支撑不住自己,身子一软,脸埋到了被子里,她又急又慌,“不行,远山哥,我不要这样。”
冯远山吮着她汗津津的耳根哑声安抚,“小猫,我想要这样,依我一次,嗯?”
沈云舒双手紧揪着床单,深深重重的喘息全都闷在被子里,半晌,还是颤颤巍巍地松了口,听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你先把蜡烛弄灭。”
她看不到他,她也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她,连他们墙上晃动的影子都不要看到,不然明天她真的没法面对他。
沈云舒这时还没意识到现在这一切只是今晚的一个开始,从床上到洗澡间再回到床上,她也就仅剩半口气在。
冯远山套上一条单裤,重新点上蜡烛,出去端来一杯温水,手托起她还在打着颤的肩,沈云舒勉强撑起些身,一口气将一杯水直接喝到了底,他抹去她唇上的水渍,低声问,“还喝吗?”
沈云舒摇了下头,话都说不出,她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嗓子哭得都有些难受,她今天才知道他之前那两晚都还是在收着劲儿,她觉得她明天可能都下不了床。
冯远山放下杯子,要掀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沈云舒以为他又要干什么,慌着摁住被子不让他掀,冯远山揉着她的发丝安抚,“我只看看膝盖。”
他知道他今晚有些过了,他心里憋着些劲儿,她这次又尤其得听话,他说什么她都依他,随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难免失了克制,刚才将她压在洗澡间的地上又做了一次,虽然垫着浴巾,但她膝盖也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