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喉结重重地滚开,暗骂一声妖精,低头狠咬上她的唇。
沈云舒反应不及,呼吸全被他尽数卷去,她像一只破碎的小船,漂浮在波涛激荡的海面,只能紧紧依附在他身上。
等再被放开,她微微张阖着红肿的唇,急喘着气,浸水的眸子久久回不过神。
冯远山拭着她眼角的潮湿,哑声道,“今晚就先不动你,后面再补上,我说什么是什么,这是你应下的,你要是敢反悔。”
他没继续说下去,可话里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她要是敢反悔,他有的是招儿治她。
沈云舒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些气,眼神委屈,他可真是抓着一点机会就可着劲儿地欺负她。
冯远山抬起胳膊给她看,“你知道那些书有多沉吗,我一路提着行李箱搬上搬下,胳膊到现在都是酸的,你这谢礼不该重些。”
沈云舒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她直起些身,将唇贴到他的胳膊上,沿着青筋起伏的脉络,一点一点地亲着。
冯远山目光锁着她,眸底里压着汹涌,说她是个妖精,她好骗的时候又是真的好骗,那么几本书又能有多沉,他说她就会信。
沈云舒慢慢感觉到什么,蓦地僵住,停下来,可怜巴巴地看他,冯远山也看她,面上波澜不显,身下凶悍强势。
沈云舒受不住这种沉默,先开口,目光有些颤,“你说过今晚不动我。”
冯远山压着她,用指腹的薄茧揉碾她充血的红唇,嗓音沉哑克制,“我迟早有一天得死在你手里。”
沈云舒神经一紧,端起一张小脸,语气有些凶,“你又想挨耳光了是吧。”
冯远山又笑开,俯身亲她的唇,“小乖猫也有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