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现在又把钱给拿来了。
沈云舒抬眼看他,“我钱真的够的,你不用给我。”
冯远山道,“那也拿着,以防万一,这么大雪天你还想再跑一次银行。”
沈云舒还是不肯接。
冯远山语气变得严肃,“沈云舒,我现在是你男人,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难道你想我把钱给别的女人花?”
沈云舒一顿,轻轻颤颤地瞪他,“你敢。”
冯远山把信封塞到她手里,“那就拿着。”
沈云舒慢慢摩挲着信封的封皮,没有再推。
冯远山又道,“我先给你打预防针儿,晚上老太太会跟你谈管家的事情,她到时候给你什么你就只管都拿着,既然我们是打算认真过日子,那一开始就按照认真的过法儿来,谁也别敷衍谁。”
沈云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他不光气她的时候脸是冷的,亲她的时候也是,现在这个时候更是,所以他刚才耳根红没准儿还真不是风刮的。
冯远山不知道她心里已经跑飞了的想法,屈指碰上她的唇,“说话,又哑巴了。”
沈云舒张嘴又使劲咬了下他的手指,在他拽住她的胳膊之前,她先一步推开了车门。
早晨就因为咬了他一下,他亲得她差点因为缺氧要晕过去,现在肯定不能给他逮住她的机会。
沈云舒利落地下车,又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冲他挥挥手里的信封,神色里掩着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