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山抱紧她,抚着她的背给她缓着急促的呼吸,嗓音哑成了沙,“我之前都没发现,你折磨起人来真是一把好手。”
沈云舒觉得冤枉,“我什么都没做,怎么折磨你了?”
他又亲她又咬她,是他在折磨她才对。
冯远山道,“你把我身上都摸遍了,这叫什么都没做。”
沈云舒不接受指控,“我没有摸,我那是碰,而且我也没有都摸遍。”
冯远山挑眉,“你还想摸遍?”
沈云舒一顿,抬头看他,幽幽问,“所以我是不能摸遍吗?”
冯远山勉强压制下去的汹涌又临近失控的边缘,他咬牙只能挤出一个字,“能。”
沈云舒摸他的脸,“那你的脸刚才为什么又那么冷?”
冯远山攥紧她作乱的手,唇抵到她耳边一字一字地哑声道,“你不会想知道我脑子里刚才在想什么。”
沈云舒懵懂“哦”一声,又有些好奇,“你在想什么?”
冯远山气息又是一沉,他看着她水晃的清眸,问道,“沈云舒,你喝醉酒会断片儿吗?”
沈云舒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