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言抻她的衣服,“小姑,怎么了?”
沈云舒被拽回注意力,揉揉他的头发,勉强笑,“没事儿。”
她又拿车筐里的包,问黄大娘,“大娘,多少钱?”
黄大娘手上擦着桌子,但支棱着的耳朵一直还在沈云舒这儿,她忙摆手,“不用给钱。”
沈云舒不肯,“那哪儿成。”
黄大娘按住她掏钱的手,“真不用给,你们家冯远山在我这儿放了一百块,说是你家里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事儿,就麻烦我跟你大爷第一时间给他个电话,今天中午我一看你院子里的情况不对,就拨了他给我留的号儿,没想到他居然把镇长给请来了。”
沈云舒怔住,顾松寒只说他是得了信儿赶过来的,她也就没多想什么,她知道机械厂有好些人跟顾松寒关系都不错,这两天她中午去食堂吃饭,总有人会过来叫她“嫂子”,她还以为顾松寒是从他们那儿得
到的信儿。
黄大娘拿出根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小知言,小知言摇头不肯接,他不能吃没付过钱的东西,黄大娘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到了他手里,冯远山给的可是一百块,能顶她这个小卖铺累死累活干上十天半个月了。
要她说,冯远山比周时礼强得不是一点半点,出手大方,做事儿又周到靠谱,反正她要是有闺女,肯定要选冯远山做女婿。
她不喜欢周时礼那种小白脸儿,虽说是个大学生,又吃公家饭,但男人还是要有点劲儿才好,那周时礼一看就是个连锄头都拿不起来的衰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