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笑骂他,“所以你才一肚子花花肠子。”
窗外的风穿过半敞的纱帘吹进来,冯远山倚墙而立,姿态懒散,指间夹着的烟燃成灰烬,被风一吹,掉落到地上。
街上响起清脆的自行车铃声,还夹杂着女人欢快的笑声。
冯远山慢慢眯起眼,看着同骑一辆自行车的一男一女,嗤了声,她喜欢的口味儿确实都是同一款。
高瘦,白净,还都爱脚踩两只船。
冯远山将烟掐灭,扔到垃圾桶,去前台把账给结了,又回到包厢和镇长打了声招呼,借口有事情先撤了,这饭局也没多大意思,还不如回家听老太太的唠叨。
只是刚进到家门,脚还没踏进屋,又被老太太给轰了出来,还塞了他一堆东西。
肉丸子、酱牛肉、卤鸡腿,他从广州给她老人家买回来的进口巧克力,还有两套小朋友的玩具,让他赶紧上门探望一下他们老顾家的救命恩人。
顾老太太的原话,要不是云舒今天救了我这把老骨头一命,你现在回来就直接跪灵堂了。
这样没有忌讳的话,要是老爷子还在,指定要敲着拐杖蹦三尺高,让老太太把话原封不动给咽回去。
冯远山将东西扔在副驾,开着车直接回了工厂,车停下,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没动。
顾松寒站在台阶上,远远地看着他哥的车开进来,还没停稳,拐了个弯,又给开走了,他啃一口甘蔗,不明白他哥这是搞的哪一出。
正值晌午,街上没什么人,冯远山的车一进到胡同,就看到一纤柔的身影,提着满满一桶水,在前面慢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