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研究明白衣服的裁剪,打出几天的余量给了陆秋明一个交货的工期。
陆秋明大喜,这批活儿货主要求高,别人做不来,她一个人能接下最好,他已经把一半的定金给带过来了,布料下午就给她送家去。
沈云舒刚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在了冯远山的手套里,她本来还发愁下半个月要紧巴过日子了,现在有了这笔进项,到年底日子都会宽泛许多。
她到副食店称了两斤桃酥,又到隔壁烤鸡店买了只烤鸡,直接奔了青萤姐家,行还是不行,都得先跟青萤姐说一声,省得她记挂。
方青萤正窝在炕上做被子,眼睛时不时瞅一眼窗外,看到沈云舒进了院儿,把针往被子上一插,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踢踏着棉鞋就跑出来迎沈云舒,“见完面了?咋样?”
她第一次当媒人,有些抑不住地兴奋。
沈云舒如实说可能不是很合适,方青萤一听虽然觉得多少有些可惜,但缘分
这种事儿,强求不来。
她拉着沈云舒进屋,“没事儿,这个不行,咱再找下一个,我跟你说,这几天,我把咱镇上还有隔壁几个镇的好小伙儿们都给列出来了,咱一个一个相,总能相到一个合适的。”
沈云舒哪儿想到青萤姐已经为她盘算了这么多,她心头泛出暖意,紧握住方青萤的手,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青萤姐,还是算了,我暂时不想结婚这档子事了。”
她本就顶着克父母克兄嫂的名声,她也不会把小知言送养到别家,现在又因为和周时礼的事情,镇上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她无论进了谁家的门,怕是都得看人脸色过日子,她不想让自己受委屈,更不能让小知言也跟着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