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兀自笑了一会,先端梨汤来喝,发现挂在她腰上这个人还在持续吸气。

“闻什么呀?”她好笑地问。

“你的味道。”李长青说。

“都是你的味道吧。”竹听眠说。

“你真是……”李长青弹起来,又赶紧扶住小桌子,偏头想瞪竹听眠,结果一瞧见就乐起来。

“都装好了,没洒。”他说。

说完,又呆呆地看着竹听眠笑,笑着笑着,抓住她的手,珍惜地捏了捏。

“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他保证。

“你还想有下次?”竹听眠问。

李长青就低着头笑,把她的手又捏了捏。

这样的早晨还算温馨,竹听眠不论怎么怪罪,李长青都会忙不迭应下来,直到她说自己要去洗漱,这才在他脸上看到些许犹豫。

“再躺会吧?”李长青建议。

建议得十分心虚,所以竹听眠立刻就起来去卫生间,下床时还差点没站稳。

李长青扶住她,“要不还是躺会?”

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竹听眠甩开他的手走进卫生间,不到十秒,就听见竹听眠大声质问。

“李长青!你是狗吗?”

她不仅质问,她还冲出来拎起枕头砸人,“喊你声小狗你都不乐意,你看看你把我啃成什么样子了!”

“我是狗我是狗。”李长青上赶着认下这个外号,抻着脖子让她把枕头拍到自己脸上,手臂则是伸开,护着她不让她摔了。

还要在枕头离开的间隙劝,“你小心点啊,一会撞到哪。”

竹听眠哪听他劝,拿着枕头对他一顿拍,拍到自己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