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为人处世,的确和谁都能心平气和地聊两句,也不至于闹出矛盾。

但这样并不好 。

她有事儿就憋着,喜怒哀乐只表现出一丁点,之前也生过气,可没这样跺着脚大声说话。

活泼,不再遮掩。

真的很好,李长青想。

竹听眠一转眼就瞧见那张笑脸,祸水立刻被东引。

“你还笑!你居然还笑!”

“那……”李长青麻利地给她打开瓶盖,先把水递过去,“我狡辩狡辩吧。”

“狡。”竹听眠接过去也不喝,就瞪着他。

“我是觉得吧,一个地方是,要有人喜欢你,也有人讨厌你,那你就算融进来了。”李长青说。

倒还说出了几分通透。

竹听眠缓缓眯起眼,没理也得指责,另辟蹊径。

“按你这意思,我之前都没融进来你们这呗。”

“之前大家都捧着你,避着你,还有人怕你,因为你从外面来的,不知底么。”李长青抬手护着那瓶水,怕泼到她裙子上,仍在专心给自己圆话。

可竹听眠已经铁了心不讲理,“是啊,我是外来人,你一坐地户,你可看不上我。”

这都啥呀。

李长青好声地哄,“我哪有胆子这么想,别冤枉人啊。”

竹听眠捏了捏他的脸,一低头瞧见他怀里那个平板,屏幕的左上角已经花了一小块。

据李长青介绍,这是他全款购来的不知几手平板,原先是打家具,为了方便找图找资料,之后就用来上课。

卡顿不说,屏幕也废了一块。

“生日给你换一个吧。”竹听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