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那个女人说,姿态凛然,声音凌厉。
竹听眠不由看向她,是个干练漂亮的女人。
就现场状况来看,就是她把李善前妻带过来的。
“还有,还有的。”李善前妻说,“之前是我和你二叔不对,跑去和陆久给你说亲,那会就想着你要是能赶紧娶个有钱老婆,那你就能不那么缺钱,我们就能在你卖掉老屋的时候……”
她掐了掐手心,闭上眼说:“
能分点。”
合着陆久当时不顾长辈体面胡乱写鸳鸯谱这事儿,里头还有李善夫妻俩的“功劳”。
“我真服了,”贺念咂嘴说,“你们都什么人啊?”
王天也瞪着她说:“就是,你还看着长青哥长大的呢!”
李善前妻应当是来之前就想好了这些指责,所以反应并不大,表情上看着像是又把心狠了狠,最后说出一件事儿。
“你表弟,长阳他不懂事儿,去借了很多钱,被人威胁,最后闹大了,还是齐老板出面,配合公安同志一起剿了那个黑窝点。”
出现了,大侠。
李善前妻说完这个,最后一次看向身后的女人,得到对方首肯后,她立刻闷着头离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留下的那个女人身上,包括竹听眠。
等等。
陆久,齐老板?
这位不就是鸳鸯谱上的另一个名字吗?
竹听眠若有所思地看了身边的李长青一眼,他正看着那个人,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比较好。
“是,我当时是和陆久问过你的联系方式,”没想到是齐老板最先出声,“说道理,李长青,你长的好,人也好,手艺也好,年轻英俊又有才能,还在我哮喘犯了的时候救过我,我不喜欢你才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