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李长青先说,又美滋滋地
咬住饼,当然手也没闲着,还是把矿泉水翻出来给她,含糊不清地说,“你干吃烙饼,噎呢,顺一顺,本来胃就不好。”
嘀嘀咕咕的。
“真唠叨啊长青,”竹听眠接那瓶水,扭瓶盖的时候突然说,“竹辞忧的确也没多喜欢我。”
李长青迅速扭头看她。
“他也没法表达啊,”竹听眠慢慢地喝了水,再扭上瓶盖,故意把人吊了好久,才说,“他又没有骑摩托,也没有油门可以拧。”
李长青听得明白她在拿当时他骑摩托打断对峙的事情打趣。
可是呢。
可是吧。
如果没记错,李长青当时还因为房款的事情和竹听眠闹别扭呢,即便真做了什么,那会也不是因为喜欢啊。
他感到有话想说,“我那会是……”
又没能说下去。
因为竹听眠已经问出了口:“我知道,你那会不喜欢我,你那会心里装着别人呢。”
“哎,”李长青不乐意听这话,着急忙慌地取出嘴里的饼,“什么别人,那不都是你么,而且,我那会是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呢,以为你要走,我还不是那么着急地冲过去找你。”
“那你那会就是喜欢我。”竹听眠说。
怎么可能呢。
那时候竹听眠才来了一个月不到,李长青和她都没能好好说几句话。
可现在被她提起,他发现自己怎么辩解都不行,只好随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