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忘记自己也曾为荡漾美梦而失魂过,而且认定自己的感情道路已经拥有良好发展方向,他自认不属于这些谈情色变的队伍。

他已经是个需要懂得爱人疼人的,男人。

再说了,竹听眠曾经多次那样撩拨,李长青确信自己拥有了处变不惊的从容,觉得已经达到了千帆过尽的沉稳之感。

“小青哥!”

来给冰棍补货的小伙瞧见他,热络地喊了一声,又问:“念哥呢?”

李长青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宿舍,又漏出意味不明的一声笑,愉悦地对那个小伙说:“我来弄吧,他忙着呢。”

他和小伙一同计算存货,又把新的冰棍放进去,签了单子,李长青压在前台的鼠标下面,一会贺念出来就能看到。

小伙给了他几个新的冰棍,“最新的口味,你们尝尝看。”

“行啊,谢啦!”李长青对于民宿这些日常项目已经十分熟练,接下那些赠品,把人送出去门去。

“走啦小青哥!”小伙热情地招手。

李长青也招手,等人影拐出巷子,他顺手拆根冰棍尝尝,蔓越莓口味的,突然听院里有人喊他。

“小青哥,我也想吃。”

竹听眠靠在门框旁边,不用再穿厚重的羽绒服,她重新换上漂亮裙子,往那一站,李长青就会感到高兴,还没说话,人就先笑起来。

高兴是一回事儿,但是。

“你不能吃。”李长青对她说。

竹听眠立刻就不笑了。

李长青又解释:“你昨晚还说肚子痛,大半夜下来翻药吃,你当我不知道?贺念都告诉我了,反正你今天不准吃。”

他把怀里的箱子又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