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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绒服无疑是吸水利器。

民宿后头有块闲置的地,面积不大,几步就能跨完,位置并不良好,起初设计的时候都不晓得拿这块地来做什么,竹听眠一直没有适合的规划,直到周云来到民宿,提议不如自己种点菜。

她说做就做,也每天省着洗菜淘米水。

这才便宜了门外的三个人。

或许是因为有人撑腰,竹听眠的思维也渐渐从僵硬转为活络,也短暂地为此后悔一瞬——早知现在,院子里

就应该备着些粪,浇他们一身,再让他们喝下去,里外都是一个味道才好。

可是人生并没有早知道。

但时常相处在一块的人互相之间还是能够拥有默契。

“再嚷,下一盆就给你换成粪水!”杠子扯着嗓子警告,同时撸了撸袖子,又攥着拳头叉腰。

三个人的沉默因为浑身湿透而显得略微浓稠,又比较统一地气到颤抖。

“秦晴,”舅舅不可置信地冷着声问,“我们大老远来看你,你就这么招待我们?”

舅妈立刻说:“畜生就是畜——”

“行了啊!”李慎吼他俩,说话间目光不断地扫着人,“你俩是亲戚吧?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就是这么做长辈的?”

“还和黄二妹牵扯在一起!恶心!”李长真朝院里伸手,把姜书怡拉到身边,一起扶着竹听眠。

姜书怡又气又惊,不住地搓着竹听眠的手臂,想要由此产生些物理上的温暖。

毕竟刚刚黄二妹嚷的话她都听到了。

姜书怡当然不信这种凶神恶煞的人能说什么真相,光是态度和面相就显得是在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