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只用了不到九个小时就赶到了她面前。
现实并不理想,竹听眠始终低估了他们的恨意。
她始终觉得莫名,又委屈。
黄二妹亲力亲为,把人带到民宿门前,拖着伤体,又兴奋不已。
她拍开了一整条巷子的大门,说竹听眠的舅舅和舅妈到了。
呐喊着竹听眠是个害死母亲的畜生。
并且兴奋地宣扬自己这次不是随口乱说,这次都是有证据的!
她眼里填满了腥臭的磷,烧出惨绿,在夜色中晃来动去,以胜者的姿态宣告自己赢下一程。
“秦晴,”舅舅喊竹听眠,“你过得挺好啊?”
竹听眠还未来得及说话。
一个人已经护到她面前。
黄二妹一看是谁来了,当即就乐了。
她大声嚷嚷,说竹听眠这种把亲妈都害死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又问李长青:“你不知道吧?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吧?还钢琴家呢,我呸。”
嚷到后头,竹听眠几乎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就看向李长青的背影。
李长青捏着拳头挡在竹听眠身前:“那又怎么样。”
黄二妹惊奇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来来来,”
她把身后的女人扯到面前,“这可是她舅妈,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在到处找她。”
黄二妹说着,拉着人就要往前,她笃定李长青从不打女人,所以朝前挑衅,未料李长青猛地推她一把,将人推的踉跄两步。
“那又怎么样。”李长青再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