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是在忙,”竹听眠朝院里扬了扬下巴,“你去照顾客人,让齐群出来。”
半小时之前,院门外突然闯来一男一女,张口就说这家民宿买了他家的房子不给钱,骂完人就泼油漆,大红油漆沾着腊月雪,触目惊心地洒了一地。
这已经是严重事件了,贺念当即报警,警察来了之后认出他俩是镇上的老面孔,先把人带回去,让民宿这边想想后续处理,及时跟进。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们骂得也很难听。
民宿的人不让竹听眠出去,杠子和姜书怡一左一右拦住她,却拦不住那些骂声遍天乱响。
“李长青这个野杂种也配独吞这笔钱!我呸!他是李家什么人!”
贺念一边报警,一边藏起斧头,并且检查前台是否有任何可以顺手抓到的管制刀具。
毕竟他的老板先前一言不合地提斧头劈门来着,当时也是这样平静的表情。
竹听眠一直沉默到警察把人带走,站门外看了好半天,才告诉贺念:“你给李长青打个电话,问是怎么回事。”
就说了这一句话,但电话没打通。
说实话,齐群也有点怵这个样子的竹听眠,问她说:“咋了?”
“他们那句什么意思?”竹听眠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油漆。
“哪句?”齐群回忆里,夫妻俩说了一万句话。
“李长青是李家什么人那句,”竹听眠说完,又转头看他,“你之前说柳云羡事情也留了一半。”
“这是,“齐群挠挠头,“主要这事儿,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竹听眠冷冷地垂着眼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