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稀奇了。

齐群只有一种情况下会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忍回去,那就是马上要挨李长青揍的时候。

但目前的情况是李长青正在全情投入嘴仗,完全顾不上后头有个漏勺正在分享他的昔日荣光。

“什么?”竹听眠发动老板威压,试图用此深入了解详情。

但齐群已经开始说之后的故事,“柳云羡也不甘心吃闷亏,所以第二天拉了屎以后攥着等在巷口,就等着李长青出门抹他一裤/裆,大声喊李长青拉裤子里了。”

这还真是……

有来有往而且酣畅淋漓的报复啊。

“这也太……”竹听眠勉强想了个形容,“原始了。”

虽然整体流程略为恶心,但还是忍不住让人想知道后续。

“后来呢?”贺念问。

“后来?”齐群大笑道,“柳云羡被柳老爹抓回去打了一场,哭得跟杀鸡一样,隔着几条巷子都听得见。”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李长真回忆着说。

“那能没印象吗?”齐群说,“没几个人能哭出那个动静,柳云羡当时恨死李长青了。”

竹听眠笑得停不住,说这个柳老爹也是个性情中爹。

这样有头有尾的报复行为必然不会停留在这个节点,贺念兴冲冲地往下问。

还以为齐群会继续说出更加搞笑的事,却见他笑容一收,几乎是匆匆忙忙地讲:“后来就是柳云羡去

小学里说了那件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