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越发往他身上靠了靠,“长青啊,胆子变大了。”
“你先挑的头。”李长青说。
说完,眉头挤得更紧了些。
“我挑什么头了?”竹听眠人还在他怀里,依然能偏着头问。
这太欺负人了。
李长青陷入沉默。
他有点生气于竹听眠对于这段感情的游刃有余,同时又知道自己不该生气。
是他自己上赶着表白心意,亲手交出可以被欺负的权力,急吼吼地投资心意出去,甚至为此还险些在人面前掉眼泪。
事到如今,他清楚这张感情欠条上落款的就是“李长青”三个字。
他知道是自找,也知道该理清身份和姿态。
道理他都明白。
但他还是生气,而且委屈。
“说话啊,皱着脸给谁看呢。”竹听眠戳了戳他。
“还能给谁看,”李长青故意掂了掂她,“你别乱动。”
“抱不动了?”竹听眠问。
“怎么可能,”李长青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很轻。”
“不是要送我上去吗?”竹听眠又问。
李长青抿了抿嘴,又掂了掂她,没挪动脚步。
“什么意思呀?”竹听眠盯着他的脖子。
这个人像在喝水一样,喉结上下动个不停,比起挤一句说一句,倒是这团小肉还诚实些。
“说话。”她又催促。
“你跟我妹说的那个话,”李长青试探着问,“那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