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看你来的时候化了妆,你粉底的颜色没选对。”
竹听眠说着,从台面上挑拣着瓶瓶罐罐,拿了一堆,又比对着她的脸,最终缩小范围,只剩下三瓶。
然后取来一片亚克力调色盘,先用湿棉巾擦了一遍,又各自挤了几泵不同颜色的粉底液上去。
“你得调,也不是胡乱调。”竹听眠晕染着颜色,抹到自己手背,然后虚虚搁着一拳的距离去对比姜书怡脖子的颜色。
“而且不要对着化妆灯下面自己脸的颜色,要看锁骨……”
姜书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感觉脑子有些轻飘飘,真的就仰起脸让她试验。
直到已经开始说腮红的晕染,她才反应过来问:“你不生气吗?”
“气啊,”竹听眠用腮红刷揉她的脸蛋,笑着说,“这不是气过了么?你是待到春节后头吧,你要不介意,之后也可以和杠子聊一聊化妆,她正学呢,很快就能变得专业。”
又问:“杠子你知道吧?就我民宿里那个小丫头,你俩年纪差不多,她就喜欢听外头新鲜的事儿,你俩应该会有很多话可以说。”
姜书怡眨了眨眼,又低声道歉。
竹听眠告诉她:“女人不是非得要穿高跟鞋,如果一定有场合要穿,也要确保是它锦上添花,而不是你去配合它,化妆啊,穿衣服啊,都是一样的,傻丫头哎。”
你是天使吗?
姜书怡默了会,终于鼓起勇气:“我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可以啊。”竹听眠莞尔道。
就这么的,李长青带着妹妹出门吹了半小时风,回来的时候就看姜书怡兴奋喊竹听眠姐姐,并且期待地问她下午的时候可不可以一起在堂屋里看电影。
发生了什么?
李长青看向贺念,收获了对方摊手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