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缄默不语,她心里又焦急起来,并且为此而生气。
“你不说话就出去。”竹听眠警告。
“别啊,”李长青急急回应,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摆,问,“你想去看停停的孩子吗?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莫名其妙的一个建议,倏尔打乱了所有节奏。
竹听眠发现李长青真的太有天赋,总能在她情绪即将烧至顶点之际另辟道路。
搞得人不好再继续耽溺于发泄,只能清醒地被带偏节奏。
她想了想,说:“外面很冷。”
“我给你充个热水袋。”李长青说。
“那我饭还没吃完。”竹听眠重新端起碗。
李长青笑着说:“我们不赶时间。”
随着气温骤降,奶场也随之做出许多应对措施,停停所在的圈栏垫了更厚的垫料,还配上了加热饮水槽。
因为有小牛崽的缘故,所以在干燥稻草里掺
了不少木屑,踩上去脚感柔软而绵密。
竹听眠没有思考太久,原地坐了下去,速度太快,李长青连提醒一声脏都没来得及。
“我要在房间里加一个这样的软垫。”竹听眠抓了抓身边的草屑,满意地宣布。
停停母子俩正同步打量着她,几周不见,小牛崽已经不再熟悉这个人,晃着脑袋踏着蹄,踌躇着究竟要不要过来。
“一会出去我上网看看。”李长青在她旁边坐下,也伸手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