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嚼舌根的告诉了王爱的妈,那老太太当即冲杀过去把女儿一顿打,说她当年不听话非要嫁过来这地方,死了男人也不知道安分,简直太过丢脸。
这事儿在冬天里沸腾了几天,之后没了后续也就失去热度。
“这什么道理?”竹听眠问,“矿难从没定性过就是你父亲造成的人祸,今天这个遇到事儿了来找你撒气,明天那个活不顺了也来找你撒气,李长青,你日子还过不过?”
可是那几个家庭也失去了至亲,竹听眠无法漠视,而且她眼前还有个竹辞忧没解决。
她比谁都清楚讲道理解决不了所有事情,所以语气还是软了下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别去了,”李长青拒绝得很快,“但我打给你还真有件事情想说,我让陈小胖去找你待一会成吗?至少让孩子少看点这种事。”
“行啊,送来吧。”竹听眠说,“不准再被打了。”
“哪能啊。”李长青说。
陈小胖下午点的时候被送过来,小孩平时没少和这个漂亮阿姨交换零食,二人之间已经算是拥有友谊,所以听说终于可以来民宿玩耍,他当即就收拾玩具兴奋同行。
“这个没关系吧?”李长青趁着小孩儿逛出逛进的时间,指着摆在前台那个玩具小声问。
那是一个玩具口风琴,背在身前,有条塑胶管用来吹气,按动黑白琴键就能发出乐声。
陈小胖很喜欢这个,非得带着,李长青没劝下来。
“这有什么的,”竹听眠上手戳了戳,“这个等级的玩具我还是能教的,别小看我。”
李长青就笑,“那就拜托你啦。”
等孩子绕下来,竹听眠当着李长青的面辅佐他弹了段小星星,辛光也学有所成,扒拉着自己的尤克里里点头晃着节奏加入。
李长青笑着看了好半天,感觉实在不想挪动脚步,最后还是不得不出发。
临走前竹听眠最后警告他,“不准再被揍啊。”